Sanyanggae LogoSanyanggae

動物生態與科學

皇帝企鵝在南極的繁殖:集群取暖與海冰的作用

說明聚集身體抵禦寒冷的行為、對卵的照料,以及覓食與繁殖環境的聯繫。

사냥개 (Sanyanggae)發布 更新 4 分鐘閱讀

本文譯自韓文原文。 韓文原文 · 翻譯檢核: AI檢核

說明皇帝企鵝繁殖與海冰、集群取暖及覓食關係的示意圖。
Sanyanggae 製作的解說示意圖:繁殖與海冰、集群取暖及覓食。

皇帝企鵝是利用南極海洋與冰雪環境生活的鳥類。只看牠們抵禦冬季嚴寒的樣子,似乎是一個體魄強健、堅忍不拔的故事,但繁殖還需要群體行為、親鳥照料、覓食活動與海冰的時間表互相配合。區分集群取暖能解決與不能解決的問題,也能更具體地理解海冰為何重要。

1. 集群取暖不是一團靜止的身體

許多個體緊密聚集的集群取暖行為,有助於減少熱量流失。群體內外、迎風面與背風面的條件並不相同。群內的位置會改變,整個群體也可能移動。不能因為在一個畫面中看見企鵝擠在一起,就說所有個體整個冬天都固定在同一位置。行為的名稱與實際變化的過程,需要一起觀察。

也要謹慎將集群取暖的效果表達為一個固定的溫差。風、氣溫、群體密度與觀測位置不同,測量條件就會改變。某個拍攝地點的數值,並不代表所有繁殖地都始終處於同樣狀態。「聚集能創造較有利的條件」與「在任何嚴寒中都不會損失能量」是不同的說法。群體行為也受生理需求與環境限制約束。

2. 孵卵與育雛是不同階段

已知的一個繁殖階段,是雄鳥將卵放在腳上,藏在腹部皮褶下孵育。雌鳥到海中取得食物,孵化後的照料則由雙親的角色與移動接續完成。只看一個孵卵畫面,就概括為永遠只有雄鳥照料,或雌鳥不參與繁殖,便會抹去階段之間的聯繫。首先要確認這是哪個時點的行為。

繪製繁殖時間表時,可以區分卵、剛孵化的幼雛,以及準備好入海的幼鳥,因為各階段所需的條件並不相同。若假設仍受保護的年幼雛鳥能像成鳥一樣在水中生活,就很難說明海冰提早消失的危險。即使群體外觀相似,也要同時確認幼鳥的發育階段與親鳥的角色。

3. 海冰連接繁殖空間與覓食空間

對皇帝企鵝而言,冰不只是寒冷的背景,也是繁殖所需的空間。海洋是獲取食物的地方,因此兩者的位置,以及海冰形成與崩解的時間,都與生活相連。許多繁殖地利用附著海岸、相對固定的岸緣定著冰。海冰、陸地冰蓋與漂浮的冰山不是同義詞。必須確認研究觀測的是哪一種冰的變化,才能準確理解棲地條件的改變。

也應避免「冰越多,各方面就越好」這種簡單結論。繁殖空間的穩定性與接近食物的條件,是需要分別探討的問題。重點是繁殖空間能否維持到需要的時期,以及親鳥能否持續覓食。即使冰的面積相同,地區位置與季節變化不同,意義也會不同。不能只用某一年總面積的一個數字,說明所有繁殖地的狀態。

4. 區分2022年的繁殖事件與2023年的論文發表

2023年發表的一項研究,利用衛星資料檢視2022年別林斯高晉海地區海冰提早消失與皇帝企鵝繁殖的情況。研究的五個繁殖地中,有四個受到海冰提早消失影響,研究人員推論發生繁殖失敗。事件年份是2022年,論文發表年份則是2023年。若直接把文章發表日當成觀測日,就會誤讀時間序列。

論文將衛星可見的群體痕跡、海冰變化與幼鳥生長時點連結起來。這並不表示研究人員在現場直接清點了每一隻幼鳥。必須保留研究中觀測與推論的界線。文中也討論了部分地點可能有避難空間,以及難以藉衛星判別是否存活的限制。即使標題語氣強烈,也要一起查看正文實際確認的範圍與不確定性。

之後英國南極調查局(BAS)介紹的2023年繁殖季資料,也涉及海冰偏少與繁殖失敗的關係。把觀測年份與研究地區寫清楚,而不把不同年份的研究合併成同一事件,才能區分持續變化與個別案例。本文將這些資料作為繁殖條件的案例介紹,並非提出2026年重新調查所有繁殖地的結果。不能將特定海域的比例擴大成整個南極都適用的相同比例。

5. 練習把海冰地圖與生長時間表一起閱讀

以下是假設性的比較,並非實際調查數值。假設繁殖地A的海冰維持到幼鳥生長所需的時期,而繁殖地B在那之前就出現開放海面。比起只看地圖上冰減少的事實,把幼鳥階段一起考慮,就能追問為何相同面積的減少可能產生不同結果。這是將日期與生物時間表連結的方法。

比較表可以記錄觀測日、繁殖地位置、海冰是否維持,以及群體的痕跡。因雲層而無法觀測的日子,不等於群體不在的日子。即使記錄為看不到痕跡,也要依解析度與觀測條件解讀。把缺乏資料的格子填成個體數0,就會製造出實際未曾觀測到的結論。請留意研究如何區分觀測缺口與估計值。

閱讀與氣候資料平均值比較的地圖時,也要確認基準期間。必須知道冰少於哪個時期的平均值,才能解讀顏色的意義。距平很大,與該區域的冰完全消失,未必是同一回事。將繁殖地位置疊加在地圖上時,也應檢查地圖解析度是否足以顯示該地的小塊定著冰。大範圍氣候資訊與個別繁殖地的現地條件相互關聯,卻不是同一項觀測。

6. 適應寒冷與環境變化的風險

即使身體保溫與集群取暖有助於抵禦寒冷,也無法重建已消失的繁殖空間。因此不應把適應解讀成無敵的生存能力。既要看一項特徵解決什麼問題,也要看其他問題出現時的限制。即使十分適應寒冷環境的動物,也可能在海冰形成時間與穩定性改變時遭遇新的制約。

在企鵝這個大群體中,分布與繁殖條件也各有不同。不能把皇帝企鵝的冬季繁殖與集群取暖,當成所有企鵝的日常。為避免把其他物種的照片或觀察誤標為皇帝企鵝資料,應確認物種名稱與地點。也要保留資訊性質的區別:教育用示意圖是簡化關係的材料,與觀測真實繁殖地的衛星影像或現場紀錄不同。

再次觀察皇帝企鵝時,別只看群體有多緊密,也問問牠們處於繁殖的哪個階段、需要海冰維持到什麼時候,以及這與覓食活動如何相連。把身體特徵、群體行為與季節時間表一起閱讀,就不會將南極生活簡化成寒冷與忍耐的故事。保育的課題也會成為理解讓這種生活持續所需條件的問題,而非讓強健的動物變得更強。

依據與參考資料

本文依據公開資料進行說明。標示出處不代表相關機構曾審閱或認證本文。

關於經營者與聯絡方式

同主題的其他文章